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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该不该去喝酒叫我丁仅 20 avril 是真的平淡某日。晴。
吃肉。
咬破了下嘴唇。
一周后的某日,忽然上火,大疮长成。
偏偏天气不好,略有些凉,我老人家穿得又少,于是喷嚏也打了几个。
人难免会在时候回忆些痛苦,以为欢乐。
于是气流掠过大疮的时候,我以为我痛苦了。
又某日。晴。
外出上课。
本学期第一次,大约也是取本学位过程中唯一一次了吧。
十好几人坐公共汽车。上下都引起些骚动。
不要哥墨镜模样。
一哥萎缩模样。
余者皆猥琐模样。
在上课处上课,讲课的却不是老师。
大约是美女吧,逆光只看得剪影。
见男生没人问问题,斗胆举手配合了一下老师情绪,周围众人也就看清了讲课人模样。
于是男生问题连连,又生生看了美女半个小时正脸。
于是得胜而归。
出得门来,交流感受。
一哥曰,平。
不要哥曰,淡。
布衣曰,尔等禽兽。 27 janvier 小二无敌小二是男孩。
于是无敌。
清晨他醒来,是要哭的,吃过后便不再哭;中午他醒来,也是要哭的,吃过后便不再哭;晚上他醒来,照例是哭,吃过后却还是哭。
于是我们在深夜里瞪着眼睛和他深情对望,希望他能理解我们的心情。
但小二终归是无敌的。
偏偏要过年,偏偏有人爱放炮,于是小二经常被吓倒,依例哭。
小二的哭声却不动听,连我们都不能说是爱听。
但我们必须是要听的,好分辨小二的动机,但他的动机每次都不明确。
于是,我在清晨时洗尿布,上面全是黄色,我流泪了;我在中午时洗尿布,上面依旧是黄色,我流泪了;我在深夜时洗尿布,我有些看不清颜色,但我还是要流泪的。
9 décembre 如果让我写英文怎么办我大约会说好汉饶命吧。
如果不算稀奇古怪的方法课和因故外出两周的郭老先生,本学期实际已经结束了。
花一点时间回忆,做不到。
很认真的上了一个学期的课,看的书反而不如开学前的几个月多,就只好假装潜移默化地进步着。
上午待在医院,看着大肚子的姑娘们走来走去,不知道做爸爸该是什么样的感觉。
明天据说要下雪,总大不过那一年的那一场吧。
某天坐特10在某荒郊野外处看到了某个人,应该是同学吧,这么久了也认不全。
阿仙奴联赛早已五负了,所幸看不到直播,作罢。
黑白间条半死不活,意甲居然也幸运得看不到,也作罢。
还是写一句英文吧。
Drive fast,Live fast,Die young. 6 décembre 恍然大悟早已远去昨天晚上看电视,手机响。
老爸打来的,接,说了六分钟。
在挂断的那一刻真想问些什么,还是忍住了。
我不善表达感情,老爸也是。
我知道他在微醺的那一刻给我打电话,总是想说什么的。
中午给老妈打电话,用的手机。
说了四分钟,她终于要从上海回家了。
在挂断以前,她跟我说了些什么。
老妈总是嘴快,藏不住东西。
我觉得现实好残酷,我终于理解了她说的早些回家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想不到这么快。
我夹在生活中,扮演各种角色,但每一种都演不好。
在七月份回老家看戏的时候,姑姑说了一些美好的愿望。
那时的我觉得可以实现。
但现在,我不知道。
11 novembre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切都成回忆不觉又已是半月,我们选择性的记住了一些东西,也选择性的忘掉了另外一些。
在玉田看到初冬第一场雪,如果几片雪花也能算是一场的话。
把mhp2g的纪录停留在hr9,没时间再进行下去。
开车一百公里无事故,自评为先进工作者。
见证希曼胡百忙中从城里回乡下来看穷朋友,遂感激不尽。
把小李妖魔化。
见过了王军、刘畅,错过了陈晓楠。
错过了smiling主持的读书会。
在光棍节敲字,不知道纪念什么。
28 octobre 仿佛如同一场梦,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九月一号开学,到月中才见到你,因为你是传说中的周慧,忙到无暇现身的。 于是,在十月二十六日的这一天,发现自己没有太多关于你的记忆。 但我分明是记得一些东西的。 譬如,你第一次露面时,最后一个站起来介绍自己,说了很多,给我们记住你笑脸的机会。 譬如,在中俄论坛里,与你共事,接到你唯一的一个电话,你说,外头冷,到九点半就回会场来吧。 譬如,唯一的一次跟你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与会人员放浪形骸,你说,别管他们,咱们吃自己的。 譬如,在院际篮球赛上,我拿着相机给你拍照。你说,别拍了。我说,好看的东西是要用来拍的。你说,好吧。 请原谅我在星期一中午跟蔡志玲开的玩笑,我知道你没听见,但我没有想到你连回来后听蔡志玲讲给你听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是有意的,我发誓。
26 octobre 生命中的礼物于生活中体会无助。
我每天在二十四小时里经过,却最多只能用几百字回忆或许短至一秒的每天。
偏偏我又是个懒人,这几百字也常常不愿去写。
于是偶尔写出来,就会被断章取义。
我其实生活得忙碌而充实,丝毫也不放荡,放荡的只是McHotdog。
并且
L君在某处深渊中徘徊。
pp君在太原平凡而伟大地生活和工作着。
女神也许每天都是那个样子,至少我看见的他没什么变化,硕楠不知道长得怎样了,也许可以赶在年前把河马和她一起接来看看。
小叶眼看着就老了,尽管我还是会叫他小叶。
胡希曼远离北京好几个月了,他说他幸福美满,我觉得也是。
小李没有了消息,就算有,也不会是什么好消息。
父亲一个人在家,不知是否好过,电话里听不出。
母亲和姐姐在上海围着外甥转,不知会忙到何时。
小二在妻的肚子里长得很大了,我是她爸爸,我等着她叫我呢。
22 octobre 我的生活放荡在忙碌中会失去很多。
于是不知道《爱如少年》,不知道《差不多先生》。
但慢慢还是知道了。
于是找来听。
分了两晚听。
两晚都很快睡去。
他们都渐渐老了,我也是。
他们唱不出力量,我也听不出。
我只是在听到幼幼幼幼台的时候觉得头皮有些麻。
于是,
我的生活放荡,每天抽。
我的生活放荡,每天摸。
我的生活放荡,像只狗。
我的生活放荡,我的生活。 15 octobre 痴情不是一种罪过九月某日,把QQ状态设为在线。 久未露面的小姨子浮出水面。 劈头就问,姐夫,听说你上研究生呢。 我说,是啊。 小姨子说,你装什么嫩呢。 没有我说了。小姨子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瞬间消失。 此刻已是十月某日,再未见其再露一小脸。 我无法猜测她的动机,也就不再去猜,随她去吧。
九月某日,去吾师给本科生上的课旁听。 坐在角落,远离活跃的课堂气氛。 觉得本科生的发言很踊跃,但能谈得到点上的不多。 再听吾师的分析,竟与我心下所想相差无几,不由暗喜。 到某一问题,吾师忽然点我名字。 想了一想,理了理思路,尽量完整而准确的表达了想法。 吾师点头赞许。 还是暗喜。 吾师又点一女生名字。 前面一排某女站起。 吾师说,你谈谈你的看法。 某女说,老师,刚才那个人说的我一点也没听懂。
12 octobre 十几天放在一起说一、参观奥运遗址 上研究生以来,第一次主动逃课。 逃的是先修课,为的是参观奥运遗址。 美而高提供的票,四张,三张早早确定,美而高、美而高的妹妹、我。 一哥在听说有妹妹参加的时候,百忙之中抽身出来成为第四人,精神极可嘉。 在夕阳里到达,转至夜深。 光线一直没好过,拍了许多模糊不清的照片。 建筑很宏伟,但都闲置了,只有参观的人群。 据说花了几百个亿,换来一片钢筋混凝土。 一周后从据该遗址东边一公里的安立路经过,非上下班时间,五六公里的路,堵了一个多钟头。
二、中网,很冷 一天之后,再次出发。 这一次没有逃课。 不过其实是有杨老师的选修课。没选,但旁听了几次,不知道自己收获了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收获,但决定继续听下去。 不用票。 去的人很多,还需分组。 分在第一小组。 组员有:一哥、美而高、美而高的女友、沉沉、杜月笙、杜月笙的女友、我、张x迪、某男甲、某男乙、某女。 没有一哥盼望中的车接车送,坐地铁跨北京城前往。 一进地铁某女忽然上来搭讪,很窘。 之后刻意远离某女。 不愿惹事。 一路无话。 组织混乱,开赛后很久才进得场来。 坐定。场内罗迪克对法乌。 美而高的女友管罗迪克叫穿黑衣服那个。 忽然起了风,九月天居然冷得彻骨。 美而高与女友相拥取暖,杜月笙与女友相拥取暖,沉沉一个人就可以取暖,我和一哥不愿相拥,没有取暖。 快十点郑洁出场,全场掌声雷动。 十点半,走了一半。 本小组为赶末班地铁,可耻的加入了中途离场的队伍。 杜月笙和女友决定留下来看完。 他的女友据说还在考研。 一个人已经考上另一个人还得拼搏的处境很难受,愿上天保佑他们能完成心愿。 十二点半回到学校西门。 队伍散开,只剩一哥、张x迪和我。 饿极,去成都小吃宵夜。 我问一哥,那个什么什么酒店的领班叫什么来着。 一哥说:欧也。 张x迪说: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幸福是要靠双手去创造的。
三、读书,不会 国庆长假某天,参加乐府读书会。 吾师主办。 与会人员来源复杂,至今没弄明白。 从早上九点半谈到晚上六点才散。 谈话内容偏离主题太远,到现在记忆已经混乱。 愧对吾师。 能跟随吾师是一种荣耀,但不愿成为吾师的一块伤疤。 还需努力。 23 septembre 我们的口号是:忘我的,妄得利
帮主站出来说,我是无辜的。
图书馆书多了很多,后果是,我站在高大的书架前,觉得自己好渺小,就算一天读一本,怕这一辈子也读不了几架书。 更可悲的是,借了九本回来,五天过去了,刚看了三个半本。 一是因为懒,二是因为课多,三是因为课多引起的疲劳使人更懒。 于是坐在桌前发呆。 于是开始胡思乱想。
帮主又站出来说,我是被迫的。
参加导师见面会,导师一大群,介绍完自己后,记得的还是那么几个。 短时间内真的很难看到人深处的光辉。 但后排分明是有人拥吻了。 吻得缠绵而心醉。 我有些害羞,不愿意去看两位的脸,于是低头坐着。 但两位分明还是在拥吻了。
在塑胶跑道上跑步了。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腿第二天却不疼,不知什么原因。 于是两天不跑,居然还是不疼。
食堂的饭食,很好。 不强大。 于是藕片炖鸭里只有藕片。
L君总是日夜的忙,不知是否承受得住。
PP君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有些平淡了,我感觉是,也许不是吧,谁知道呢。 PP君也许会说,我知道。
于是帮主又站出来说,我是纯洁的。
我在午夜时无法入睡,因为没有睡意。 上了一天的课居然不困。 于是很无聊。 于是不知做什么好。 于是决定还是去睡好了。 2 septembre 什么叫做研究四个月的时间跨度,足以消灭任何激情。
于是,当我真的重回校园时,一切平淡。
但其实肩负着些许传递信息的责任,写一些东西,总算也是一种交代。
第一感觉,人好多。
昨晚洗澡时还遇到了传说中的男生排队现象,幸好已经洗完出来。
第二感觉,自己好老。
某同学凑上来问我八几的。
不知如何回答,如实答了。该同学遇到鬼般逃走。
我追在后面问,你八几的。
渐远的声音答到,八七。
我说,麻烦你以后叫我叔叔。
昨天晚上上课,传说中的外新史。
其实是给本科生开的课,但教室里其实只有本科生一十七名,剩下的三四十人鱼龙混杂,于是课堂中始终乱哄哄。
人生中第一次听新闻专业课,认真做了笔记,隐约中觉得自己有了些进步。
先写到这里,日后还有漫漫长路。 21 mai 无人争宠 皇上最宠爱的其实是澳妃。
但这一天,文妃殁了。
皇上有些慌了神,虽然皇上想了好久也没有回忆起上次宠幸文妃是什么时候,但皇上毕竟是皇上,做事总要高人一等的。
于是皇上下诏,为了文妃,斋戒,国服三日。
澳妃其实有些吃醋。
但皇上跟她说了,这都是做给天下人看的,皇上最宠爱的永远是她。
澳妃于是作罢,虽然始终有些心不甘。
但皇上还是骗了澳妃。
因为,有皇后在,澳妃永远也只是澳妃,不会是澳皇后。
还好皇上其他的几百妃子们都安好无恙,要是来了瘟疫,死他个七七八八,还不得国服个一年半载的。 10 avril 先从这里开始吧 为领导买了白色的森海PX100。
领导暂出差在外。
我决定先煲机。
mp3里唯一的ape是ziyo新出的EP《回到我》。
其实之前只是听冯海宁在HITFM的那一档The Rock Show而已,并没有听过她唱歌。
然后毒到,持续眩晕。
下午李茜在节目里夸Helen五周年贺词里的声音好听的时候,我正在听那一首《回到我》,我觉得李茜应该是说她所有的声音都好听,也许她就是这么说的呢,也许吧,我记不清了。
小飞和喻舟在敌台,不知道他们会怎么评价,其实很想知道。
也许喜欢现场演出的人,都不太喜欢出唱片吧。
那只把那一把好声音留在现场会不会太奢侈。比如查可欣,大约只在纪念张炬的那张《礼物》里露过那么一小脸,然后就从唱片灌制业消失,专心在电影台推荐欧美音乐。
但只那一首歌就足够人记一辈子。
不知道还买不买得到限量的3000张EP里的一张,决定明天去FAB试试看。
前几天把王若琳的《迷宫》借给了小刘。其实不是太喜欢这个怪怪的小女生,虽然声音很好,但听几遍就会烦。也许下一张会好些吧。
牛奶咖啡第二张,只喜欢《越长大越孤单》那一首,其他的有充数的嫌疑,但这一首真的好听。
总是很难喜欢张悬,两张都听不太进去,觉得她的歌躁了些,沉不下去。
最近一直在听的是范晓萱的《绝世名伶》和《我要我们在一起》这两张,听不厌《最好的爱煞人武器》和《Sometimes》。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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